到第二种解释。
冷战的铁幕之下,新的、更宏大的恐惧,正在太平洋上悄然蔓延。
四月下旬的午后,四九城站的站台鸣着汽笛,一列从汉口方向开来的绿皮火车缓缓停稳。
李卫国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,举着写有 “庞家湾同志” 的硬纸板站在出站口,没等多久,就看见五个人缩手缩脚地跟着人流走了出来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村长庞世昌,五十七八岁,黑瘦的脸膛上刻满了皱纹,
穿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袖口还打了两块补丁,手里紧紧攥着个蓝布包袱,腰杆微微弓着,像是习惯了低头说话。
他身后跟着生产队长庞铁柱,三十出头,个子高、骨架大,皮肤晒得黝黑,一双糙手不知道往哪儿放,眼睛东瞅西看,又不敢多看,满脸都是头回进京城的局促。
再后面是三个老人:七十岁的庞守义是族里的长辈,背驼得厉害,耳朵有点背,走路拄着根枣木拐杖,眼神却很亮;
六十多岁的庞老根是个老光棍,当年洪灾里下河捞过人,手糙得像老树皮,怀里死死抱着个油纸包,生怕摔了;
最后是王桂英老太太,六十二岁,是庞家湾的老接生婆,裹着小脚,走路颤巍巍的,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,眼神最是活络,一路走一路偷偷打量站台的楼房。
五个人都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,拎着鼓鼓囊囊的布包,站在人潮里格格不入,像一群误入了大世界的麻雀。
“是庞家湾的乡亲们吧?”
李卫国迎上去,语气尽量放得温和。 庞世昌连忙上前,双手在衣服上蹭了蹭,陪着笑点头:
“是是是,同志您就是李干事吧?劳您费心跑一趟。”
“客气什么,都是为了工作。”
李卫国接过庞铁柱手里最重的布包,
“走吧,车在外面等着,先带你们去招待所歇着。”
几人跟着他出了站,看见停在路边的墨绿色吉普车,都下意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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