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分割成六个方格。苏黎世是下午,滨海是晚上。陈默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开的是他的笔记本,上面不是会议记录,而是一份分门别类、用不同颜色标注的提问清单。这是他过去两天,在工业园录入数据的间隙、在吃廉价晚餐时、在深夜独自思考时,根据那份“资产认知框架”和“后续学习要点”整理出来的。问题分成了几大类,针对不同团队成员,有些是寻求信息,有些是试探态度,有些是为了明确风险边界。
周正明律师主持会议开场:“各位,晚上好。本次会议是跟进会议,旨在沟通过去一周的进展,并讨论下一步具体行动。陈先生,在开始前,您是否有任何优先问题需要提出?”
“有。”陈默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,平稳,清晰。他没有寒暄,直接进入主题。“在讨论进展之前,我针对几个最紧迫的领域,准备了一些问题,希望各位能先给予解答,这有助于我理解后续方案。”
“当然。请问。”周正明示意。
陈默看向屏幕上代表Markus Weber的方格。“Weber博士,关于税务,我有几个具体问题。”
“请讲,陈先生。”Weber博士坐直了一些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这是他进入工作状态的细微动作。
“第一,基于当前更清晰的资产估值,伦敦住宅和纽约公寓的初步应缴遗产税额,能否给我一个更具体的估算范围?即使是一个非常大的区间也可以。我需要对这个数字的规模有更实在的感受。”陈默问。这是最关键,也最令人窒息的问题,他需要知道悬崖到底有多深。
Weber博士沉吟了一秒,显然在斟酌透露信息的程度。“可以。基于当前对这两处物业的保守估值,以及考虑基本的豁免额(非英国/美国税务居民,豁免额很低),并假设没有进行任何优化策略的最坏情况下……”他顿了顿,说出两个以“百万英镑”和“百万美元”为单位的数字区间,然后迅速心算转换成人民币,“……粗略估算,仅这两处物业可能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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