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味不言自明。
王海浑浑噩噩地走出赵总办公室,回到自己座位。巨大的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赵总的冷酷无情让他心寒,却也清醒地认识到,公司不可能成为他的避风港,只会是最后的审判席。
他看着桌上那份沉甸甸的索赔函,又想起张超提到的那个神秘的“默然资本”。一边是六百八十七万的正式债务和法律威胁,一边是赵总毫不留情的最后通牒和职位威胁,另一边,则是一个未知的、可能充满危险的“特殊机会”资金。
时间,像沙漏里的沙子,飞速流逝。他已经没有犹豫的资本了。那个中介的电话,成了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、飘忽不定的稻草。他必须打过去,必须谈,必须知道“默然资本”到底能开出什么条件,哪怕那可能是饮鸩止渴。
他拿起手机,找到张超发来的那个中介号码,手指悬在拨号键上,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窗外,下午的阳光依然明亮,却照不进他心底那片冰冷的黑暗。那封巨额索赔函,像一块巨大的陨石,已经砸碎了他看似稳固的世界,而他现在,必须在一片废墟和未知的迷雾中,为自己寻找一条或许根本不存在的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