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瑾看着资料,若有所思,“这个人,很可能就是杜启明最初接触东南亚走私文物的引路人。而他,有没有可能,就是那个‘K’,或者,是‘K’的代理人之一?”
这个推测很有道理。一个活跃在东南亚、门路广、能搞到“好东西”的文物贩子,完全有可能将杜启明这样的“新晋”文化公司老板,引入这个暴利而黑暗的行当。而杜启明在笔记本里提到的“K 先生引荐,见宋副会长”,这个“引荐”,很可能就是通过周永发,或者类似周永发这样的中间人完成的。
至于宋玉成和郑怀山的关系,调查也有了进展。通过一些非公开的渠道,苏瑾拿到了一份郑怀山退休前后,其直系亲属(包括其连襟宋玉成)的海外资产变动情况。数据显示,在郑怀山退休前一年,其女儿在海外某银行的一个信托账户,突然收到一笔来自“西港投资”关联公司的、高达两百万美元的“咨询费”。而就在同一时期,宋玉成在海外注册的一家艺术品投资公司,也收到了一笔来自相同渠道的、数额相近的款项,备注是“项目合作分红”。
时间点上,这笔款项的流入,恰好与“启明文化”经手的几批大宗“艺术品”顺利通关的时间点吻合。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郑怀山利用职权为走私提供了便利,但这笔蹊跷的、来自“西港投资”的巨款,以及宋玉成同时收到的“分红”,已经足够说明问题。这很可能就是“西港投资”抽走那“三成”利润后的利益分配——一部分流向了“K”和其背后的势力,另一部分,则用来打点像郑怀山这样的关键保护伞,以及宋玉成这样的高级掮客。
至此,一条从东南亚盗墓贼和走私团伙(货源)——到周永发或类似中间人(引荐/初步接头)——到“K”(高级中间人/组织核心?)——到杜启明、刘明远(操作/洗白/国内接应)——到宋玉成(高级掮客/对接高端客户)——到“西港投资”(洗钱/资金流转)——再到郑怀山(保护伞/利用影响力)——最后到“老爷子”们(最终买家/收藏者)的完整、隐蔽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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