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缓缓地、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,那眼神中,充满了无奈、警告,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……恐惧。
连郑怀山都怕了。
这个认知,让宋玉成最后一点残存的侥幸,彻底粉碎。他双腿一软,几乎要站立不住,全靠身后那名男子不动声色地扶了一把,才没有当场瘫倒。
他被那两名男子“带”到了会议桌前,安排在郑怀山旁边的位置坐下。这个位置,同样背对着门口,与郑怀山并排,如同两个等待审判的囚犯。
会议室的门,在身后轻轻关上。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
现在,这间宽敞、明亮、却冰冷得如同冰窖的会议室里,只剩下他们几个。主位依然空着,但那种无形的、沉重的压力,却已经弥漫在空气中,让宋玉成几乎窒息。
他知道,陈默就在某个地方,如同耐心的猎人,看着他们这两只落入陷阱的猎物。而“带到会议室”,仅仅是这场审判的开始。真正的煎熬,还在后面。郑怀山那无声的摇头,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他绝望。他们,已经无路可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