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任何违法犯罪活动。”
陈默的话,如同一道微弱的亮光,在郑怀山无边的黑暗中撕开了一道口子。命?他早已不抱希望。但孙子…… 那是他郑家唯一的独苗,是他全部的希望和寄托。他这些年疯狂敛财,暗中转移资产,很大一部分原因,就是为了给孙子铺就一条金光大道。如果因为自己,连累孙子…… 不!绝对不行!
而陈默最后那句“祸不及家人”,看似轻描淡写,实则蕴含了巨大的信息量和压力。这意味着,陈默不仅掌握了他的罪证,很可能也掌握了他家人的情况,甚至可能已经采取了某种监控或限制措施。这是一种警告,也是一种提醒——他的家人,也在对方的掌控之中。
郑怀山猛地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默,仿佛想从他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,看出这句话的真假,看出是否有任何转圜的余地。他看到的是陈默眼中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,没有任何欺骗,也没有任何怜悯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、陈述事实的坦然。
他知道,陈默说的是真的。他没有选择。不说,他和家人都可能万劫不复。说了,或许他自己难逃一死,但家人,尤其是孙子,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。而且,说出真相,配合调查,至少……至少能死得明白一点,至少能在某种程度上,赎一点罪?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和可悲,但在极致的绝望中,这似乎成了唯一能抓住的、微弱的稻草。
精神防线的彻底崩溃,往往只在一瞬间。当一个人毕生追求的权势、财富、地位、尊严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;当自保的本能、对家人的牵挂、对死亡的恐惧、以及内心深处那一点点残存的、被刻意掩埋的良知(或者说是对报应的恐惧)交织在一起,形成最后的、也是最脆弱的情感堤坝时,只需要最后一根稻草,就足以让它彻底溃决。
郑怀山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,眼神从极致的恐惧、挣扎、不甘,最终化为一片死水般的灰败和彻底的认命。他挺直了一辈子的脊梁,在这一刻,终于彻底弯了下去,佝偻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6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