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其他人的罪行和秘密都倒了个干净,只剩下“咚咚”的磕头声和含糊的“饶命”声时,他才缓缓抬起手,再次做了个“停下”的手势。
宋玉成立刻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,停止了磕头,也停止了哀求,只是双手依旧捧着那把带血的银色钥匙,高高举过头顶,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剧烈颤抖,充满血丝和泪水的眼睛,死死盯着陈默,充满了卑微的、讨好的、如同等待主人施舍的野狗般的乞求。
陈默的目光,终于第一次,正式地落在了宋玉成脸上。那目光,冰冷,平静,没有任何温度,仿佛看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。
“钥匙,放下。”陈默的声音,没有任何起伏。
宋玉成如蒙大赦,连忙将捧着钥匙的双手,小心翼翼地、轻轻地放在面前的地面上,然后再次伏低身体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,不敢抬头。
“你刚才说的,关于吴建国死亡,关于孙副组长被逼自杀,关于林国栋案的更多细节,”陈默的声音平淡地响起,“有证据吗?除了你提到的录音笔,和可能存在胡济才那里的照片视频,还有其他实证吗?人证,物证,资金往来凭证,具体的经手人,时间,地点。”
宋玉成身体一僵,随即连忙道:“有!有证据!吴建国那件事,当时动手的几个打手,虽然被送走了,但其中一个叫‘阿鬼’的,去年在东南亚赌场欠了高利贷,被砍了一只手,后来偷偷跑回国内,藏在南边的一个小县城里,我……我之前怕郑怀山灭口,留了一手,让一个信得过的人盯着他,我知道他的藏身地址!孙副组长那件事,那个下药的司机,叫王斌,老家在黔省一个小山村,我也有地址!还有林国栋的事,虽然王德发死了,但他老婆可能还留着一些东西!当年那封举报信的原始草稿,我听说王德发可能偷偷复印了一份藏在家里,他老婆一直没交出来,可能想留着保命或者要挟郑怀山!还有……还有郑怀山和‘蝰蛇’的通话,我除了录音,还记了一些关键内容在密码本上,密码本和我记的暗账放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8页 / 共12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