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厦之外,夜色正浓。载着宋玉成的车,正驶向人头攒动、气味混杂的火车站,他将带着一个假身份和区区五万元,踏上通往边陲小城的漫长而艰苦的硬座旅程,未来等待他的,是清苦、监控和无处不在的恐惧。
而郑怀山,则被带到城市另一处不起眼的安全屋。今夜,他将在这间没有任何多余物品的房间里,度过人生中最后一个“自由”的夜晚。明天,当太阳升起,他将被“护送”到那庄严而森然的大楼前,在无数或惊愕、或鄙夷、或快意的目光注视下,自己走进去,亲手将自己送入铁窗。
保安架走的不只是两个人,更是一个时代,一种人生,以及他们曾经拥有的一切浮华与罪恶。清算,以这种冰冷而高效的方式,完成了第一步。而风暴,才刚刚开始积聚力量。那些与郑怀山、宋玉成命运相连的更大的人物,他们的“架走”时刻,或许,已在陈默的日程表上,进入了倒计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