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戴着面具,扮演着自己的角色,维持着表面的和谐与平静。但陈默知道,这寂静不会永远持续下去。高考,像一个不断逼近的倒计时,终将打破这脆弱的平衡。要么,他成功突围,带着满身伤痕和一张崭新的录取通知书,离开这个华丽而冰冷的牢笼;要么,他被这寂静吞噬,或主动、或被动地,接受李哲的“安排”,成为这豪宅里又一个被驯服、被定义的附属品。
他站在窗前,望着外面被景观灯照得如同白昼、却毫无生气的花园。远处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璀璨的光海,那里有喧嚣,有混乱,有无数未知的可能,也有真实的、属于他自己的未来。他握紧了手中的笔,笔尖在草稿纸上划过,发出稳定而执着的沙沙声。这声音,是这死寂豪宅里,唯一属于他自己的、不肯屈服的战歌。他知道,他必须赢下这场一个人的战争。为了自己,也为了内心深处,那个尚未被这寂静完全磨灭的、对真正“生活”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