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着,似乎在说着什么,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。只有那不断流淌的冷汗,和他微微颤抖的身体,证明着他还是一个活物。
前老板的冷汗,不仅仅是因为二审维持原判的绝望,更是因为对那个曾经被他轻视、如今却已成长为他需要仰望的存在的深深恐惧。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——在冰冷的铁窗后,度过余生,而那个叫陈默的年轻人,则将踩着他和他父亲的“尸体”,一步步攀上权力的高峰。这种认知,比任何刑罚都更让他感到痛苦和恐惧。
会见时间结束了。郑怀山被狱警架着,拖离了会见室。他步履蹒跚,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。他的脸上,依旧挂满了冷汗,在会见室那昏暗的灯光下,反射着一种惨淡的光芒。他知道,自己的人生,已经彻底结束了。而那个年轻人的时代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