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。真正让王振山感到不安的，是陈默所展现出的那种超越年龄的沉稳、精准的布局能力，以及他在短时间内整合资源、撬动各方力量的手段。
“星图科技”的那笔投资，显示了他对前沿科技趋势的敏锐把握；“悦享生活”的那笔投资，显示了他对消费市场的深刻理解；而那批豪华的战略投资者名单，则显示了他高超的社交手腕和资源整合能力。这三者结合在一起，所展现出的，绝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所能具备的素质。这更像是一个在商场中浸淫多年的老手，才能玩出的手法。
王振山坐在他那间位于王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的、装修得古色古香的办公室里，手中把玩着一对光滑的核桃，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份关于“默然资本”的详细调查报告上。报告很厚，里面详细记录了陈默的生平、家庭背景、求学经历，以及他自出现在公众视野以来的所有重要事件——从被叶老收为关门弟子，到入主鼎恒集团，再到与父亲决裂、与李哲叫板，直至最后成立“默然资本”。
王振山已经将这份报告反复看了好几遍，试图从中找出一些规律，一些破绽，一些可以用来预测陈默未来行动方向的蛛丝马迹。但他越是研究，就越觉得这个年轻人，深不可测。
“有点意思……”王振山放下手中的核桃，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，给自己倒了一杯酽茶，慢慢地品了一口。茶水苦涩，回味却带着一丝甘甜，如同他此刻的心情。
他放下茶杯，目光再次落到那份报告上，停留在其中一页——那是关于陈默的家庭背景调查。报告上写着，陈默的生父是王海，生母是王芳。而他的祖父，也就是王海的父亲，名叫陈继贤。
陈继贤……
这个名字，如同一根细小的针，轻轻地刺了王振山一下。他总觉得，这个名字，似乎在哪里听过，但一时又想不起来。他皱了皱眉，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，拨通了内线电话。
“喂，是我。”王振山的声音，低沉而有力，“帮我查一个人。陈继贤。对，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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