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着淡淡的茶香，以及一种微妙的、试探性的氛围。
陈默没有急着切入正题，而是先给赵建国斟了一杯茶，然后自己也端起一杯，轻轻品了一口，赞叹道：“好茶。清香悠远，回味甘醇。”
赵建国也端起茶杯，品了一口，点了点头：“确实是好茶。陈总年纪轻轻，对茶道也有研究？”
“谈不上研究，只是略知一二。”陈默放下茶杯，目光平静地看向赵建国，“赵总，我今天冒昧请您出来，主要是想向您请教一些问题。”
“请教不敢当。”赵建国放下茶杯，目光中也带上了一丝审视的意味，“陈总有什么想问的，不妨直说。”
“那我就直说了。”陈默的表情，变得认真起来，“赵总，您觉得，振山科技在王家的领导下，未来发展前景如何？”
这个问题，如同一根尖锐的针，直刺赵建国心中最敏感的角落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说道：“振山科技在王董的领导下，取得了今天的成绩，是有目共睹的。至于未来发展……我相信，只要战略得当，振山科技依然有很大的发展空间。”
“战略得当？”陈默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，“赵总，恕我直言，您所说的‘战略得当’，是指王振山董事长那种固守传统制造业、依赖低成本劳动力、缺乏创新投入的‘战略’吗？”
赵建国脸色微微一变。他没有想到，陈默竟然会对振山科技的战略，了解得如此透彻，批评得如此一针见血。
“陈总，你这话，未免有些偏激了。”赵建国强辩道，“王氏集团在传统制造业领域深耕多年，有着深厚的积累和优势……”
“优势？”陈默打断了他，目光变得更加锐利，“赵总，您是振山科技的总经理，您比我更清楚，振山科技目前的利润率是多少？研发投入占比是多少？核心技术与国际先进水平的差距有多大？您真的认为，靠着王家那种家族式的管理模式和短视的经营策略，振山科技能够应对未来越来越激烈的市场竞争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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