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，平稳地停在了振山科技总部大楼的门前。司机老张回过头，轻声提醒道：“陈总，到了。”
陈默没有立刻下车。他依旧靠在座椅上，目光透过车窗，望着那栋高耸入云的大楼。大楼的外墙，覆盖着深蓝色的玻璃幕墙，在夕阳的余晖中，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那光芒，有些刺眼，让他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车门，踏上了坚实的地面。他没有回头去看那辆劳斯莱斯，也没有回头去看那条通向市中心的路，更没有回头去看那个坐在小餐馆门口、就着花生米喝二锅头的男人。
他没有停留。
他大步走向大楼的旋转门。门口的保安看到他，立刻挺直了腰板，恭敬地向他行礼。他微微点头，算是回应，然后径直穿过大堂，走向总裁专用电梯。
电梯门缓缓合拢，将他与外界隔绝开来。他靠在电梯壁上，看着楼层指示灯，一格一格地跳动着。他的脑海中，一片空白。他不想再去想任何事情。他只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，回到那个堆满了文件和报告的世界，用工作来麻痹自己。
电梯在顶层停下。门打开，是一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。走廊尽头，就是他的办公室。他走过去，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门，走了进去。
办公室里，灯火通明。落地窗外，城市的夜景，如同一幅巨大的画卷，在他面前徐徐展开。他没有去欣赏那美景，而是径直走到办公桌前，坐下。他拿起桌上那份关于振山科技新产品研发计划的报告，翻开，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上。
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，阅读那些文字。但那些文字，仿佛变成了一个个跳跃的符号，怎么也看不进去。他的脑海中，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父亲那张麻木而憔悴的脸，和那双浑浊而无神的眼睛。
他烦躁地放下报告，站起身，走到酒柜前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。他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，带来一丝灼烧感，也带来一丝暂时的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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