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他叫赵德柱,是做建材生意的,与王振山是多年的老朋友,“他想把水搅浑,好趁机上位。咱们可不能让他得逞!”
“对!不能让他得逞!”其他人纷纷附和。
钱会长摆了摆手,示意大家安静下来。他继续说道:“这个陈默,确实是个麻烦。但他现在风头正盛,而且背后好像还有高人指点,咱们不能轻举妄动。得想个万全之策,既能打击到他,又能不引火烧身。”
他捻着玉核桃,沉吟了片刻,然后缓缓说道:“我有个想法,大家可以议一议。咱们可以,先从他的供应链入手。振山科技不是要转型做新能源车吗?那玩意儿,对原材料的需求很大。咱们可以联合几家上游的供应商,找个借口,给他来个断供。或者,提高供货价格,增加他的生产成本。只要把他的资金链拖垮,他再大的本事,也施展不出来。”
“钱会长这个主意好!”赵德柱第一个表示赞同,“咱们还可以在舆论上,给他制造点麻烦。他不是搞了个基金会吗?咱们可以找些水军,去网上发帖子,质疑他基金会的运作,说他是在作秀,是在洗钱。让他焦头烂额,自顾不暇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献计献策,讨论的气氛,越来越热烈。一个针对陈默的、全方位的打压计划,在江南商会这间秘密的会议室里,逐渐成形。这些习惯了在黑暗中操控一切的旧势力,已经磨砺好了爪牙,准备向那个试图打破他们游戏规则的年轻人,发起一场猛烈的围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