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水来。他面前的紫砂茶壶里，上好的大红袍，已经凉透了，他却浑然不觉。他捻着那对光滑的玉核桃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他没想到，自己纵横商界几十年，竟然会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。他更没想到，自己精心策划的这场围堵，竟然会以这样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，宣告失败。
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王振山的电话。
“王老弟，你出的好主意！”钱会长的声音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，“现在好了，那小子不但没被打倒，反而借着咱们的‘东风’，一飞冲天了！你知道现在外面的人都怎么议论咱们吗？他们说，咱们江南商会，就是一块垫脚石，专门用来衬托陈默那小子的英明神武！”
电话那头，王振山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用一种沙哑而疲惫的声音说道：“钱会长，我也没想到，那小子竟然藏得这么深。他不仅提前布局了海外供应链，还在技术上取得了突破……是我们，轻敌了。”
“轻敌？哼！”钱会长冷哼一声，“我看，是你王振山，被那小子吓破了胆吧？你口口声声说要报仇，结果呢？连面都不敢露，只会躲在背后，指手画脚！”
王振山被钱会长这番话，噎得说不出话来。他何尝不想亲自上场，与陈默一决雌雄？但他知道，自己现在已经没有那个资格了。他已经被陈默彻底打垮，无论是财力、人脉还是声望，都已无法与对方抗衡。他只能依附于江南商会，借助他们的力量，来实现自己的复仇计划。但现在看来，这个计划，也已经彻底失败了。
“钱会长，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。”王振山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，“咱们得想想，下一步该怎么办？总不能就这么认输了吧？”
“认输？”钱会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我钱某人，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，还从来没有认输过！那小子，想就这么轻易地打败我，没那么容易！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更加阴冷：“既然明的玩不过他，那咱们就来暗的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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