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语气中带着一丝萧索:“老钱啊,我理解你的心情。你不甘心,你想守住这份家业。但时代变了,我们这些老家伙,也该学会放手了。与其跟他斗得两败俱伤,不如趁早找个台阶下,给自己留点体面。”
郑老的这番话,如同一盆冷水,浇在了钱会长和其他几位强硬派成员的头上。他们没想到,连这位德高望重的元老,都倾向于向陈默妥协。
“郑老,您……”钱会长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有力的理由。
郑老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必再说:“我老了,不中用了。江南商会的未来,还是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去决定。我只是提个建议,听不听,在你们。”
说完,他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站起身,在旁人的搀扶下,缓缓地走出了会议室。他的背影,在灯光下,显得格外佝偻和落寞。
郑老的离去,仿佛抽走了江南商会最后的一丝精气神。会议室里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钱会长颓然地坐在椅子上,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。他知道,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。江南商会这座看似坚固的大厦,已经在陈默的冲击下,摇摇欲坠,随时都可能坍塌。
会议,最终不欢而散。江南商会的核心成员们,怀着各自的心思,黯然地离开了会所。他们知道,一个时代,即将结束。而他们,将成为这个时代的陪葬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