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半旧的窗棂,洒在军绿色大棉被上。苏晚晴在这床带着暖阳和肥皂香的被子里,睡了穿越半个月以来最安稳的一个觉。
想起昨晚某位假瘫团长借着送水名义的试探,她不由得露出浅笑。
但好心情没维持多久,新的“考验”就来了。
早饭后,苏晚晴刚把碗筷收拾进盆里,婆婆赵凤英就叫住了她。
“晚晴,你先别忙活,坐下,娘跟你交个底。”
赵凤英端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,手指摩挲着搪瓷茶缸,她脸庞板得挺正,但眼神里已经没了最初那种防备和挑剔。
苏晚晴心里明镜似的,不动声色地在长条凳另一头坐下,脊背挺直:“娘,您说。”
“你嫁进咱老陆家,算算也快一个月了。”
赵凤英叹了口气,目光复杂地看向里屋紧闭的房门,“衍洲的伤势……你也清楚。以前他在医院,后来回了家,擦洗、翻身这些贴身的活儿,都是我这当娘的在做。”
说到这,老太太顿了顿,目光直直地盯着苏晚晴:“但我到底是个上了年纪的妇道人家,力气跟不上,你是他名正言顺的媳妇,往后这贴身伺候的事儿……就该交到你手里了。”
给一个瘫痪的成年男人擦洗身子、按揉双腿、甚至处理屎尿屁……在七零年代,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做媳妇天经地义的本分。
换作原主,此刻哪怕心里再委屈,也只能红着眼眶点头应下,从此沦为一个围着轮椅和炕头转的苦命婆娘。
但苏晚晴是现代法庭上所向披靡的大状,她绝不允许自己的人生价值被禁锢在一把轮椅旁边。
可她也不能生硬拒绝,在这个重名声的年代,一句不愿伺候,就能让好不容易建立的群众基础崩塌。
这题难吗?不难,偷换概念、重新定义规则,本就是律师的拿手好戏。
苏晚晴沉默了两秒,没有像赵凤英预想中那样露出嫌弃或慌乱的表情,反而一脸肃穆地点了点头:“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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