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那笑声里满是嘲讽,也藏着一丝压抑的恨意,“这可是你从小到大贴身佩戴的玉佩,日夜不离,据说是你生母留给你的唯一遗物。怎么,如今身陷囹圄,连你娘亲的东西,都不敢认了?”
她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,直直刺向沈清柔最脆弱的地方。沈清柔的身体猛地一颤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沈清漪语气陡然凌厉,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这玉佩的材质,并非寻常碧玺,而是北燕皇室专用的寒月碧玺,质地温润,色泽纯正,寻常百姓别说拥有,就连见都见不到。而玉佩背面刻着的纹路,是北燕皇室旁支的徽记,纹路繁复,绝非普通人能模仿。沈清柔,事到如今,你还敢说,你与北燕皇室没有半分关系?”
“不!不可能!”沈清柔像是被刺激到了,疯狂地摇头,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,脸色惨白如纸,眼底满是恐惧与抗拒,“你胡说!我是沈家的女儿!我是永宁侯府的三小姐!我娘是父亲的妾室,是良家女子,怎么可能和北燕有关系?你在骗我!你一定是在骗我!”
“妾室?良家女子?”沈清漪缓缓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沈清柔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的冰冷几乎要将她冻结,“你生母根本不是什么良家女子,她的真名,叫柳如烟,是北燕派来大梁的细作。二十年前,她刻意伪装成落魄女子,潜入沈府,刻意接近父亲,目的就是为了窃取侯府的军情机密,为北燕日后入侵大梁做铺垫。而这枚玉佩,就是她与北燕暗中联络的信物,也是她身份的证明。”
她说着,从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一叠泛黄的纸张,轻轻一扬,纸张便飘落在沈清柔面前的地上。“这是沈府的族谱,上面根本没有你生母的名字;这是你生母当年进入沈府的卖身契,上面的字迹,还有她的指印,都清清楚楚。你自己看,这是不是伪造的?”
“不!不可能!这些都是你伪造的!是你故意陷害我!”沈清柔疯了一般,猛地扑过去,抓起地上的纸张,双手用力撕扯,纸屑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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