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上回,金顶大帐之内,拔都当众一锤定音,四道铁律军令轰然落地:永久罢止西进西征大军、四大宗王原地分疆固守欧陆全境、宗王分批择机北返和林、自坐镇佩斯王城独掌西陆大局,暗中筹谋日后金帐汗国立国根基。
军令出口,声沉如铁,落帐有声。
满帐宗王、万户统帅、百战猛将、资深千户,人人垂首屏息,无人敢高声言语,无人敢轻易摇头,更无人敢当面再提半句继续西进、再战法兰西、直捣罗马的征伐之言。
帐内,悲凉沉沉,暗流汹涌,表面同哀大汗驾崩,内里各怀心腹算计。
有人心忧漠北安危,有人急盼北归争权,有人惋惜西征功败垂成,有人暗自盘算割据自立,有人恐惧万里孤军后路断绝,有人暗中观望诸王内斗、坐收渔利。
大帐之外,天地萧瑟,寒气入骨。
连日来全城举哀,丧钟长鸣不绝于耳,一声沉过一声,一声悲过一声,回荡多瑙河两岸百里荒原,穿透连绵千座营帐,压得整片西征大军心气下沉、战意全消。
往日里震天动地的马蹄轰鸣、铁甲铿锵、操练呼喝、号角齐鸣,尽数烟消云散。
放眼望去,数百里连营层层肃然,五彩战旗全数垂落,尽数换下,一座座营垒辕门之上,清一色素白孝旗孤零零僵立寒风之中,随风瑟瑟发抖,如同百万将士心底那点破碎霸业余火。
铁甲之士人人腰间缠素布、头盔垂白缨、腰间弯刀不出鞘、长弓不搭箭,往日杀伐锐气一扫而空,只剩满脸茫然、满心惶惑、满心不甘。
三军上下,人人心头压着一块巨石。
人人都在心里自问:打了数年,尸山血海,远离故土,埋骨同乡无数,眼看再往前一步,便能踏平西欧、威震四海,为何天公不作美,偏偏在这决胜关头,漠北噩耗突至,霸业拦腰斩断?
谁也无解,谁也无力回天。
此刻帐外北风更烈,寒云低压天际,霜气贴着地面横扫而来,扑打金顶大帐厚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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