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站起身,对旁边的公安道:“我觉得还是按规矩办吧。该调查调查,该拘留拘留,别让他们觉得咱们居委会是吃素的。”
公安点点头,拿出手铐:“孟子恒,既然伤口已经处理好了,你也一起跟我们回公安局吧!”
孟子恒吓得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,被公安一把拽起来。
孟母扑上来哭嚎,被居委会同志拦住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教好儿子,比什么都强!”
看着孟子恒被带走的背影,孟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,嘴里喃喃着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而沈腊梅站在一旁,在听到她也要被一起被游街劳动改造时,吓的脸色煞白,身子一软,差点栽倒在地,亏得张来弟眼疾手快扶住了她。
她望着公安和居委会同志严肃的脸,嘴唇翕动着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,混着恐惧和绝望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”她终于挤出几个字,声音细若蚊蚋,“是他骗我的……我不知道会这样……”
田大花见状,心疼得肝颤,一把将女儿护在身后,对着众人哭喊:“腊梅是受害者!她一个姑娘家懂什么?要游街也该游那姓孟的,凭什么让我闺女也受这份罪?”
居委会同志皱着眉,语气缓和了些:“按规矩,未婚先孕本就违反公序良俗,是要批评教育的。但考虑到她是被欺骗,又刚没了孩子,改造就免了,不过得在大队的群众大会上作检讨,让大家引以为戒。”
“作检讨?”田大花还是不乐意,“我闺女已经够可怜了,还要让她在全村人面前丢尽脸吗?”
“娘……”沈腊梅突然拉住田大花的衣角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……我连累了两个哥哥,让……让我去死了算了……”
田大花也趁机哭诉着:“我可怜的闺女呀,命怎么就这么苦啊……怎么就碰到这种人呐!老天爷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