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转轮,外圈的铜壳燃烧弹上了膛。
枪口对准塌口边缘那一大片黏菌,扣下扳机。
砰。
铜壳燃烧弹炸开,一团火舌卷过地面,灰黄的菌丝蜷曲着烧成焦黑的灰,他连开了三枪,每一枪点一处,地面上蔓延的真菌被烧得缩了回去,冒着青烟。
就在这当口,车厢里一个年轻男人没撑住,从车窗上翻了出来。
“别下来!”守夜人的喊声还没落,人已经掉到了塌口边上。
站在塌陷口最外沿的邓恩离得最近,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胳膊。
可车厢底下的菌丝回过了味。它啃不动有铭文的车体,却发现头顶落下来两块新鲜的肉。灰黄的丝状物猛然从车厢底部松开,一股脑朝邓恩和那居民的脚下涌去,裹着两人的小腿往地底拖。
陆渊可不惯着它。
左轮再次转动,砰砰砰三声连响,铜壳燃烧弹贴着地面炸开,火焰顺着菌丝一路烧过去。那层黏菌在火里疯狂蜷缩、焦化,松开了缠在两人腿上的丝,剩下的残余缩回了塌口底下,再也没敢探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