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所谓的作家,艺术家,知识分子,是不是仗着自己知识面广一点,能说会道,所以就愚弄大众,操纵舆论,带节奏,颠倒黑白?”
“这些舞文弄墨的人坏起来,是真的坏得彻底。”
秦朝阳眉头轻皱。
“这种人,到了关键的时候,绝对就是叛徒,说不定还会给敌人带路那种。”
陆知晚咬了一口苹果,说道。
“他说为了坚持真理,就算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,把枪顶在他的脑袋上,都不屈服。”
秦朝阳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。
“吹牛罢了,尿裤子他就有份。”
“听说这个方不周,就是临江市人,在官方拿着作家津贴,吃着国家的俸禄和福利的。”
陆知晚又是道。
“那我倒是很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那么硬气了,是不是真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,把枪顶在他的脑袋上,都不屈服。”
秦朝阳嘴角掀起一抹冰冷,他平生最讨厌的,就是这种仗着自己有几点墨水,扭曲是非,指鹿为马的酸臭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