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旋门，算是赵家的狗了？”
秦朝阳眉头轻皱，问道。
“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疯狗是什么样的人，他那样的人，岂会甘心郁郁久居人下？”
“赵家和凯旋门的关系，严格来说，就是合作关系，平等的合作关系。”
“赵家需要凯旋门，而凯旋门拿钱办事。”
龙武回答道。
“我对什么凯旋门，什么疯狗，并没有太大的兴趣。”
秦朝阳点点头道。
“现在恐怕秦先生不感兴趣，也不行了。”
“且不说现在疯狗为了钱要对你动手。”
“就我们这段时间对凯旋门和赵家的调查，这两家和倭国的一些企业，有不少业务来往。”
龙武语气深沉地道。
“有业务来往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“在华夏，和倭国企业做生意的企业，并不罕见。”
秦朝阳有些不解地道。
“问题是，这赵家和凯旋门做的生意，似乎并不是正儿八经的生意。”
龙武冷冷地道。
“哦？不是正经生意？”
“你的意思是？”
秦朝阳闻言，也是眉头一皱，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