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。”
“你就不用谦虚了,以你的智慧,肯定已经想到了。”
“你这人什么都好,就是太谦虚,太低调了,藏得太深了。”
林国正颇为感慨地道。
“哪有,我从小到大,就是这种性格。”
秦朝阳笑道。
“这种性格也挺好的,不骄不躁,善于藏拙,这是做大事的人。”
林国正赞赏道。
“对了,林叔叔,昨天晚上若雪生日,我给开了坛好酒,我这里面还有几坛,有机会你可以过来品尝品尝。”
秦朝阳想起了什么事情,于是说道。
“你小子,真的有心了。”
“回头有时间,我肯定过去。”
“你跟我说说,那是什么样的好酒。”
林国正一听秦朝阳的话语,瞬间来了兴趣。
这好酒好菜,对林国正来说,是巨大的诱惑。
“多好的酒我不好说,但那是我父亲生前藏了很久的酒。”
“只有我知道他藏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我们昨晚喝过,就感觉还行。”
秦朝阳又是道。
“哈哈哈,好好好,你这么说,我真想现在就过去了。”
“不过,现在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“这晚上,还有宴会呢!”
“明天,后天?”
“或者大后天都行!”
“反正,今晚我们见面再说怎么样?”
林国正有些激动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