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我们这一行的，大多数人到死都不为人所知，有的甚至被误认为敌人，连个坟墓都没有。”
“但是，你是个例外。”
张学文脸上浮现一些笑容。
“没办法，我也没有想到，我的人生轨迹，会是这样的。”
秦朝阳无奈一笑道。
“这是你应该获得的荣耀，没有人有资格嫉妒你。”
“因为你所做的一切，根本没有人可以复制。”
“你的功勋，已然让人心服口服。”
“而我，却还需要证明自己。”
张学文看了一眼秦朝阳，眼神之中，透着一些羡慕。
和秦朝阳搭档这么多年，其实，他最盼望的，就是成为秦朝阳的一样的人。
但是，他心中也是非常清楚，他和秦朝阳是两种类型的人，就算他非常努力，秦朝阳能做的事情，他似乎也不可能做得到。
人的性格这东西，有的是天生的，有的是后天形成的，但无论是天生的，还是后天形成的，都是极难改变的。
他也知道，自己的这种性格，根本不适合像秦朝阳那样深入敌后。
如果非要他深入敌后，他只能是躲起来，而不能像秦朝阳那样，敌人面前游刃有余。
“这些年，我在证明自己，你何尝不是在证明自己。”
“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，每个适合做的事情都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你在自己岗位上发光发热，何尝不是在证明自己呢？”
“你不必成为和我一样的人，我也不必成为和你一样的人。”
秦朝阳微微一笑道。
“话是这么说，但是，我觉得，人还是需要一个努力的方向。”
“而你，就是我努力的方向。”
“你总不能剥夺我努力的权利吧？”
张学文面无表情地道。
“那确实是。”
“我们之间，互相学习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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