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印国之后,才加派的。”
查尔斯双手死死地握着,不停地颤抖。
“你觉得,你为这样国家,这样的高层工作,有意义吗?”
秦朝阳反问道。
“没有意义,但我又能怎么办?”
“我已经十几年,没有见过我的女儿和妻子了。”
“别人都说我性格怪异,独来独往。”
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每一个人身上,想必都没有人会性格不怪异。”
“在我们这个国家,我们这种低种姓出身的学者,无论多么优秀,都是低人一等,我们的财富,子女,妻子,都是那些高种姓囊中物,只要他们看上了,就是予取予夺。”
“他们根本没有把我们这些穷苦出身的人当人。”
“知道你们打进来,我甚至感觉一些痛快。”
查尔斯说着,脸上露出了一些疯狂的笑容。
“你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。”
秦朝阳又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