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显然不满足,“可是医院门口的目击者说您当时看起来很着急,而且是一路抱着谢老师小跑进急诊的。从停车场到急诊室那段路不短,如果只是普通同事……”
“他走不了路。”傅听澜打断她,“我不抱他,让他自己爬进去吗?”
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闪光灯拍照的声音。
谢熠真的笑出声了,他几乎能想象到傅听澜说这句话时那面无表情的样子,眼神淡淡的,好像真的在认真回答一个很蠢的问题。
他笑得有点夸张,牵动了手腕上的伤口,疼得龇了牙。
又有八卦记者开口问,这次声音更尖,“傅老师,网上有人爆料说您和谢老师之间存在超越同事的关系,对此您有什么回应吗?”
傅听澜直接不回答,尴尬像瘟疫似得蔓延开来。
吴姐心里骂了一声,赶紧出来救场,“这个问题跟我们今天的主题无关,我们今天主要说明谢老师的伤势情况,别的私人问题不方便回答。”
“那符纸是不是驱邪用的?网上的玄学博主分析了很多,说那是真的符咒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可是有专业人士对比过了,那张符纸的纹路和道家的驱邪符完全吻合……”
“你看错了。”
三个字斩钉截铁地把记者的话堵了回去,噎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谢熠躺在床上,听着外面的动静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傅听澜这个人真的是,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,那符纸就是驱邪用的,他比谁都清楚,但现在当着记者的面,他张嘴就说是道具,止血用的,说得跟真的一样。
他是为了护住那些不能说的东西,护住他,也护住他自己。
想到这,谢熠忽然就不觉得好笑了。
走廊里的采访有持续了几分钟,问来问去无非都是那几个问题。伤是怎么来的,关系怎么样,符纸怎么回事。
傅听澜的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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