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总捕,你安排人手,我要看漕帮这三年的账本,和所有往来人员的名单。”
“是。”沈从文拱手。
人群沉默,然后慢慢散了。但易小柔看到,有几个人眼神不对,互相使了个眼色,匆匆离开。
她转身进衙门,一进内堂,就撑不住了,扶着柱子咳出一口黑血。
“快,扶她进去!”沈从文急道。
躺下后,太医又来诊脉,摇头。“药效过了,毒又发作了。得再用一次针,把余毒逼出来。但这回,你得躺五天,不能再动了。”
“五天……够了。”易小柔闭着眼,“沈总捕,漕帮那边,你去查。重点是和朝中哪些人有往来,账本里有没有见不得光的。还有,查昨天聚贤楼的所有客人名单,特别是那几个提前走的。”
“已经在查了。”沈从文说,“但有件事,得告诉你。漕帮京城分舵的舵主,姓赵,叫赵四海。是扬州那个赵四海的堂兄。你办了扬州赵四海,他可能怀恨在心。这次下毒,他嫌疑最大。”
“赵四海……”易小柔想起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子,“他人在哪儿?”
“在分舵。但昨天宴席,他没来,说是病了。但他手下有人来了,就是提前走的那几个。”
“带他来见我。现在。”
“可你的身子——”
“抬我去。”
半个时辰后,赵四海被带到六扇门偏厅。他确实病了,脸色发黄,咳嗽不断。看见易小柔躺在软榻上,他跪下。
“草民赵四海,叩见巡察使大人。”
“赵四海,你堂弟在扬州的事,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。他罪有应得,草民不敢有怨言。”
“昨天聚贤楼的宴席,你为什么不去?”
“草民染了风寒,怕过了病气给各位大人,所以没去。但让手下几个兄弟去了,算是代表漕帮,给大人贺喜。”
“你手下提前走了,为什么?”
“这……草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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