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动。一部分人清理甲板尸体,将血迹冲入河中;一部分人进入船舱,检查货物;为首的黑衣人,则从怀中掏出一个防水的油布包,取出里面的东西——几封盖有华山派掌门私印的空白提货单据,几块成色极佳的私盐样品,以及一张详细记载这批私盐数量、交接地点和暗号的纸条。他将这些东西,小心地塞进船舱底部一个隐秘的夹层里,又故意弄乱了一些货物,做出仓促搜寻的假象。
“头儿,都妥了。”一个黑衣人过来低声禀报。
为首黑衣人点点头,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。很快,从芦苇荡深处摇出两条小船,靠上货船。黑衣人们迅速将部分私盐搬到小船上,数量不多,大约占总数的一成左右,然后浇上火油,点燃了货船的船舱。
大火迅速蔓延,吞噬了货船。黑衣人们驾着小船,迅速隐入芦苇荡深处,消失不见。只留下那艘燃烧的货船,在黄河上缓缓下沉,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,也映亮了船身上“晋丰号”三个字。
……
几乎在同一时间,千里之外的江南,苏州。
“福瑞祥”绸缎庄的后院厢房里,关中商会江南分号的二掌柜钱贵,正搂着一个新买来的扬州瘦马喝花酒。他四十多岁年纪,身材臃肿,满面油光,此刻喝得醉眼朦胧,一双肥手在那女子身上胡乱摸索。旁边作陪的,是绸缎庄的掌柜和一个当地专做“黑市”买卖的牙人。
“钱……钱二爷,这次……这次北上的货,可都备齐了?上头……上头催得紧呐。”绸缎庄掌柜大着舌头问道。他说的“货”,自然不是绸缎,而是那批要送往长安、洛阳打点关系的“特殊礼物”——珠宝、古玩、珍奇。
“放……放心!”钱贵打着酒嗝,拍着胸脯,“苏……苏州的绣品,杭……杭州的龙井,宜……宜兴的紫砂,还……还有从海外弄来的几颗夜明珠,都……都齐了!后天……后天就装船,走……走运河,保……保证误不了事!”
牙人谄笑着敬酒:“钱二爷办事,那自然是稳妥的!来,小的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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