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，江南联盟，愿意和曹少钦合作呢？”
这句话，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，在燕王朱桓的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。他的脸色，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他死死地盯着柳依依，目光中充满了震惊、愤怒，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朱桓的声音，变得低沉而沙哑，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柳依依平静地看着他，重复了一遍：“我说，如果江南联盟，愿意和曹少钦合作呢？燕王殿下，你觉得，曹少钦会拒绝吗？”
朱桓沉默了。他当然知道曹少钦不会拒绝。曹少钦和他的复国军，是死敌。曹少钦恨不得扒了他的皮，抽了他的筋。如果江南联盟真的和曹少钦联手，从东西两个方向同时向他施压，他的处境，将会变得极其被动。甚至有可能，他这八万大军，会陷入腹背受敌的险境。
“你在威胁本王？”朱桓的声音，冰冷得如同冬天的寒风。
“不，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”柳依依不卑不亢地答道，“燕王殿下，你应该很清楚。曹少钦虽然和天武盟结盟了，但他和天武盟之间，并没有什么深厚的交情。他们只是互相利用而已。如果江南联盟愿意给他更好的条件，他随时都可以抛弃天武盟，转而与我们合作。”
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而江南联盟，能给曹少钦的条件，远比你想象的要多。比如，我们可以承认他大燕王朝的正统地位。比如，我们可以与他签订永久和平条约，互不侵犯。比如，我们可以在经济上，给予他支持，帮助他恢复关中的元气。”
她看着朱桓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燕王殿下，你觉得，这些条件，曹少钦会不动心吗？”
朱桓的脸色，变得越来越难看。他不得不承认，柳依依说得很有道理。曹少钦是一个务实的人。在利益面前，所谓的盟约，根本不值一提。如果江南联盟真的开出这些条件，曹少钦十有八九会动心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朱桓缓缓坐回座位上，端起茶盏，却没有喝。他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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