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！再这样下去，不用燕王来打，我们自己就先乱起来了！”
“军心，不是靠堵住别人的嘴来稳定的。”易云袖转过头，看着他，目光清澈而坚定，“军心，是靠我们做的事情来稳定的。只要我们做的事情是正确的，是对得起良心的，别人怎么说，又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推开窗户，让清新的湖风吹进来。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仿佛要将那些烦恼和忧愁，都随着这口气呼出去。
“铁师叔，你还记得，当年我解散柔水阁的时候，有多少人骂我吗？”她问道。
铁中棠愣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记得。那时候，几乎整个江南武林，都在骂您。说您败家，说您不孝，说您辜负了老阁主的期望。”
“是啊。”易云袖微微一笑，那笑容中，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，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，“那时候，我也很难过。我也曾怀疑过自己，是不是真的做错了。但后来，我渐渐明白了。在这个世界上，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。你做的每一件事，都会有人赞成，也会有人反对。如果你太在意别人的看法，你就什么都做不成了。”
她转过身，看着铁中棠，目光变得认真起来：“铁师叔，我现在做的这件事——放弃长江以北的土地，换取三十万百姓的性命——我知道，很多人不理解，很多人会骂我。但我问心无愧。因为我知道，我做的，是正确的选择。即使将来，历史会给我一个骂名，我也认了。”
铁中棠看着她，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有敬佩，有心酸，也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他知道，易云袖说得对。但他也知道，她承受的压力，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大得多。
“阁主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“好了，不说这些了。”易云袖摆了摆手，重新坐回座位上，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，“南迁的进度怎么样了？今天有多少人过了江？”
铁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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