坎迪斯·詹纳对莫尔说道。
“莫尔先生,我想你对省事这个词的理解有点偏差。”
“那些在大街上游荡的行尸,大脑早就在几周甚至一个月前就被病毒啃成了一团浆糊。”
“我们要的是阻断,是预防,是在病毒接管大脑皮层之前把它踢出去。”
“你抓个烂掉的行尸回来,难道指望疫苗能让它想起自己生前是个喜欢喝下午茶的绅士吗?”
莫尔冷哼一声。
他靠在不锈钢实验台边上,手里把玩着那把带血的猎刀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“听听,这就是文明人的逻辑。”
“你们想救人,所以得先找几个大活人,把他们绑在这儿,看着行尸一点点啃开他们的脖子。然后再给他们打上一针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的药水?”
他吐了一口唾沫,正中那个锃亮的垃圾桶。
“还说自己拯救全世界,这他妈跟杀人放火有什么区别?”
“是啊,你是拯救了世界,那些死在你手里的人你拯救了吗?”
“我虽然是个混球,但我杀人的时候至少不会说这是为了全人类。”
“我敢保证我杀的都是该杀的人,你能保证你的实验体全都不是无辜的倒霉蛋吗?”
坎迪斯终于转过身,她推了推金丝眼镜,“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,莫尔先生。”
“你以为你感冒时吃下的每一片阿司匹林,你受伤时注射的每一毫升破伤风针都是凭空变出来的?”
“在它们进入药房之前,有成千上万只小白鼠在实验室里因为器官衰竭而死。”
“也有无数走投无路的试药人为了那点微薄的报酬,把自己变成了药物反应的实验田。”
“我们不是上帝,我们只是在用一小部分人的牺牲,去换取大种族的存续。”
里昂站在两人中间,始终沉默不语。
就跟铁轨压一个人和压一百个人一样的道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3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