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那头被捆成粽子的“奔跑者”在后备箱里又开始新一轮的头部撞击。
终点站。
经过一夜的发酵,里昂的“特调鸡尾酒”已经开始发挥作用。
最早出现症状的是罗伯特那几个最核心的手下。
他们昨天晚上喝得最多,也玩得最疯。
“呕——”
一个壮汉捂着肚子,刚走出集装箱,就跪在地上吐了个昏天黑地。
“操,怎么回事?我怎么觉得精神有点恍惚。”
“难道是昨晚的肉不干净?”
“不行,我得抠嗓子眼,看看还能不能吐出去,欧。”
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出现同样的症状。
因为尿液被水稀释,所以他们出现的症状较晚。
呕吐,腹泻,浑身发冷,头痛欲裂。
整个终点站哀鸿遍野。
只有葛瑞和他的家人,还有那些被他提前打过招呼的原住民安然无恙。
当然,还有极少部分的人因为晚上没有喝水而没有受影响。
葛瑞躲在集装箱里,听着外面那些人的惨叫,心里已经有了猜测。
罗伯特一脚踹开自己的房门。
他脸色铁青,眼眶深陷。
他昨天也喝了不少水,虽然症状没他手下那么严重,但也感觉自己的大脑跟错了位似的。
“妈的!都给老子起来!”
他对着那群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废物怒吼。
“不就是吃坏了肚子吗?一个个跟要死了一样!”
“都给老子滚去站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