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鲁斯、萨姆、麦克斯这三条狗,狱霸级别,此刻却集体石化。
它们盯着马库斯,没有吠叫,只有三双呆滞的狗眼。
里昂将这一切收入眼底。
他知道这三条狗不简单。
之前艾达就曾对它们表现出过异样的关注。
后来艾达对自己说过,这三条狗其实并不简单,也让自己好好对待它们,没准以后就能派上大用场。
它们和保护伞公司,甚至和马库斯本人是否真有牵连?
显然他们是认识的。
马库斯那由水蛭构成的面部,此刻“看向”了三条狗,那些浑浊的眼珠似乎泛起波澜。
“想不到……这么多年过去了,它们还能认出我。”
马库斯的声音带着一缕不易察觉的感慨。
那调子比刚才多了几分人味儿,不那么生硬。
里昂抬了抬眉毛,看向那三条还在发愣的狗。
“这些狗,你认识?”
“岂止认识。”马库斯的声音里,夹杂着一丝旧日的记忆。
“它们是地狱犬计划最早的一批试验品。”
“保护伞公司的基因工程,当时还在起步阶段,粗糙得很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那些远去的词句。
“那会儿,它们三个每天在实验室里,被实验所折磨,疼得嗷嗷叫,全身插满了管子,活脱脱就是三具行走的痛苦样本。”
“跟它们同批的狗还有很多,也就它们三个能顶。”
里昂静静听着,没插话。
“我的女儿……艾丽西亚。”
马库斯说出这个名字时,语气放缓,那蠕动的身体似乎也平静了些。
“她那时候还小,经常来实验室找我。”
“她看不得这些,总觉得它们可怜。”
马库斯的脸此刻浮现出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。
是悔恨?还是怀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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