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一旦侵入经脉,会慢慢吞噬生机,再不想办法压制,后果不堪设想!”
师父连忙上前,指尖捏起安神诀,将内力顺着我的经脉注入,试图逼出煞气,可血煞太过暴戾,内力所过之处,煞气只是暂时退缩,转瞬又卷土重来。
陈老蹲下身,看着我手臂的伤痕,长叹一声,神色凝重:“这血煞是地底本源煞力,普通道法与巫法根本无法彻底压制,唯有找到血煞泉眼的核心,以完整玄玉印镇压,才能彻底清除体内煞气。现在只能暂时用草药稳住,不让煞气扩散,我们必须尽快赶路,前往泉眼!”
苏清鸢立刻从随身布囊中,掏出最后一株清煞灵草,这是她南疆巫祭一脉的至宝,仅剩这一株。她将灵草嚼碎,敷在我的伤口上,清凉的药力缓缓渗入,总算暂时稳住了体内扩散的血煞煞气,蚀骨的疼痛也减轻了几分。
我咬紧牙关,强撑着清醒,握紧玄玉印残片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我没事,继续走,不能耽误……”
体内的血煞依旧在隐隐作乱,手臂的伤痕依旧乌黑刺痛,可众人没有时间停歇,暗道深处,依旧暗藏凶险,血煞泉眼的终极危机,正在前方等待着我们。
师父搀扶着我,众人稍作休整,便再次动身,沿着狭窄幽深的暗道,朝着深处缓缓前行,每一步,都朝着危机更近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