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号基因库的废墟还在冒着黑烟。
悬浮堡垒底部的探照灯打下两道粗壮的光柱，刺破极渊冰原的夜色，直指地下深处。
刘呼呼站在全景落地窗前，盯着雷达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微弱绿点。红色的敌对信号已经清空，只剩下这抹代表“川菜原典”的微光，在地下五层的深度顽强跳动。
“太深了。”白露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直皱眉。
“通道全塌了，咱们这车虽然能悬浮，但也钻不了地洞啊。”
“谁说要钻洞？”刘呼呼目光看向车外。
沈寒正站在废墟边缘。
他没有收刀。
黑色的刀身在探照灯下泛着冷硬的光，寒风卷起他的黑色风衣，他微微低头，视线在错综复杂的钢筋混凝土废墟间游走。
“少主在干嘛？”拾荒者队长扒着车门，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悼念死者？”
“不。”刘呼呼嘴角微挑。“他在找下刀的角度。”
话音刚落，沈寒动了。
没有蓄力，没有多余的动作。他单手握刀，自上而下，猛地一挥。
“轰……”
一道长达百米的黑色刀罡如同切豆腐般，粗暴地劈开了厚重的废墟。
钢筋崩断，混凝土碎裂，一条笔直通往地下五层的巨大裂缝赫然出现，切口平滑，甚至能看到被切断的地下水管在往外滋水。
沈寒收刀，抬头看向车里的刘呼呼。
“路通了。”他语气平淡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刘呼呼按下广播键。“上车，我们下去。”
——
悬浮堡垒顺着裂缝缓缓降落。
地下五层，极渊基地的绝对禁区。
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防腐剂和化学药剂味。探照灯扫过，四周全是巨大的圆柱形玻璃容器，里面泡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失败实验体。
“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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