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，咔嚓作响。
“线条都糊了，技术真差。”
沈寒下意识摸向后颈。
冰冷的触感，瞬间将他拉回三年前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。
冰冷的手术台，刺骨的绿色营养液，还有那个男人温和却残忍的声音。
“001号，融合开始。你将成为完美的艺术品。”
沈寒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痛苦。
“大湾基地，零号实验室。”他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砂砾。
“哦。”刘呼呼咽下嘴里的食物。
“那这手艺确实不行。改天我拿菜刀给你刮了。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，硬生生把沈寒从窒息的回忆里拽了出来。
他愣了一下。
看着刘呼呼那张毫无波澜的脸，听着她极其随意的语气，他紧绷的肩膀突然卸了力。
那股压在心头的宿命感，就像是蓄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“刮不掉。”沈寒垂下眼，声音低沉。
“那是母体的共生印记。只要它想，随时能通过印记控制我。”
“万物皆可炖。一个印记而已。”刘呼呼走过去，把盘子塞进他手里。
“吃。吃饱了干活。”
沈寒看着手里金黄酥脆的鱿鱼圈，沉默了两秒。
“干什么？”
“找鸡。”刘呼呼想到了系统的提示。
“S级金陵三黄鸡。苏菜馆能不能上新，就看你了。”
沈寒：“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系统的提示音又开始疯狂地响起。
【警告！检测到大湾基地能量异常波动。】
【目标：星火城。】
【拦截物：高频轨道武器。】
【预计到达时间：十分钟。】
刘呼呼脸上的随意收敛了几分。她眯起眼，看向大湾基地的方向。
“看来，有人急着送外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