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腥味浓重的内脏丢进藤条做的简易捕捞笼里,她趟着海水走到齐腰深的地方,将笼子稳稳地沉入礁石缝隙。如果运气好的话,明天一早就能捕到几只肥美的大虾。
太阳开始西斜,天边泛起了大片火烧云。
天就要黑了。海边的夜风极大,还可能会下雨,浓浓必须在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前,把白天晒干的柴火和鱼干悉数收回棚子里。
浓浓从早上睁开眼的那一刻起,就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过。提水备用、在退潮的沙滩上挖贝壳抓螃蟹、捡木柴、储备过冬般的食物、用石头和绳索加固帐篷、在林地边缘开垦出了一小块田地,搜集船只残骸……
而山洞里的阿尔曼,则是盯了她一天,闲了一天,胡思乱想了一天。
她不需要他。
所以她不会找他。
阿尔曼气馁极了,他想和她说话,不,他想听她说话。他听过很多声音,海浪的声音,风穿过洞穴的声音,鸟叫的声音,鱼跳出水面又落回去的声音,都没有她的声音好听。
他想再听一次。
但他不知道怎么让她开口。
这种急切让他呼吸很困难,气要很用力才能挤过去,挤到一半又被堵回来。他用手按了按胸口,按下去,弹回来,什么也没有,但就是堵。
阿尔曼怀疑自己可能要死了。因为死掉的动物都不会呼吸了,他现在呼吸就很难。
孤独是一件很痛苦的事,独自等待死亡也是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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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岛最危险的就是风暴气候。
浓浓特意将棚子扎在离潮水线极远的高耸沙道上,并在四周用沉重的礁石死死压住了船帆的边缘。她自以为已经做好了万足的准备,但她没想到会有雷暴这种恐怖的天气。
天黑透之后,海风的咸腥味骤然变得浓重压抑,气压低得让人快喘不过气来。远处的地平线上,原本墨黑色的夜空竟变成了诡异的青色暗芒。
“轰隆隆——!!”
毫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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