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。老夫年年去讨,年年都讨不够。”
旁边江州通判就笑着接了一句:“说起这陶家,倒是有一桩趣事。”
八贤王双手揣进袖中,明显是来了兴致。
“《归园田居》里,陶先生写下了种豆南山下,草盛豆苗稀。可到了这一代,倒过来了。草倒是稀了,豆苗也稀了,菜薹菘菜萝卜,一样比一样精神。陶山长那位后人,诗词都背不全,偏偏一手种菜的本事赫赫有名。
有一回有人跟陶山长说起这事,陶山长气得吹了胡子,把老祖宗的诗都改了。说什么种菜南山下,草稀菜满畦。种菜也是陶家的传承,不算辱没祖宗!”
席间几个年纪轻些的官员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八贤王唇角的笑意也深了几分,“能把地种明白的人,一个县也数不出几个。我这一路从北边过来,汴河两岸、淮北地界,大片大片的地荒着,草比人高,看着可惜啊。”
“是这个理,可惜这位陶家后人是个小娘子。”
按规矩,女子不能入仕、不能为官、不能正经授业。种菜种得再好,也不过是自家宅院里的事,上不得台面,更谈不上为国分忧。
八贤王听到这,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。席间上议论人家闺阁女儿不得体。
星子县的县名来源于鄱阳湖中心一座坠星所化的小石岛。那座岛名为落星墩,人们在岛上建了亭院。丰水期时四面环水,宛如一座漂浮的楼阁。而到了枯水期,湖水退去,可以直接步行上岛,眺望广袤的草海。
田被薅光了,浓浓又得从头开始,这次她决心要把家里的后花园都改造成菜地,报复心极强。
她一早便带着几个丫环小厮来挖湖泥。
鄱阳湖的湖泥富含腐殖质,是顶好的天然肥料。枯水期湖床裸露,泥滩上的淤泥晒过之后又干又松,挖回去掺在菜地里,比什么粪肥都管用。
湖边上,一个小娘子拿着小棍子蹲在那戳着泥,看看再闻闻,然后又往前走,戳一路过去。背后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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