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商大笑道:“这话说的不错,我看他那嘴不是挺会说,而是挺会舔男人!他那官儿只怕都是舔出来的!”说着冷笑:“姓江的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赶紧用你那厉害的嘴给老子把鞋上酒舔了,否则你今日走不出这个门。”
江予怀也不动,只是笑。
包括陈子道在内,在场所有人听着盐商粗俗的话,看着这场好戏,都觉得有趣,很是下酒,不免多喝了好几杯。
倒是那盐商见江予怀不动,脸上挂不住,骂骂咧咧的真想对江予怀动手,水湛看一眼江予怀,皱眉道:“瞎说什么?快给予怀道歉。”
盐商借酒,脱口道:“王爷,妖妃误国!”
这句话还没说完,他突然感觉腹内绞疼,没反应过来时,只觉眼前都开始发黑。
他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早知道你这么能放厥词,我真不该让你这么痛快就死,应当留着你一条狗命,送南风馆让你好好体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