麒麟。”江予怀在他身后说:“这次我与你一同上吧。”
“你有什么用?”
江予怀想了想,笑道:“作几篇好诗文记录未来程大将军的英姿?”
程麟就有点儿想笑,硬是板着脸说:“你只有在让我办事的时候对我说话有这么客气。”
“你可别小看了我这几篇诗文。”江予怀道:“青史留名啊程大将军,将来你超卫赶霍……”
程麟板着脸打断他:“我知道,你这意思还是捧你自己,你非得是苏东坡那个级别,才能把半夜睡不着觉喊人起来溜达都写到青史留名。”
江予怀大乐:“那可不成,怀民不能打,不如程将军一只手能把我丢出去。”
他这么看起来整个人都比刚到宁家的时候亮了许多,程麟皱眉道:“你今日究竟是怎么了?”
江予怀道:“心情不好。”
“就来整我?”
“不是。”江予怀说:“我心情不好的时候,就喜欢从我能记事的时候开始回忆谁得罪过我,我还有哪些仇没报,慢慢和他们清算。”
他抬头看天,和蔼道:“这种时候我就不爱玩阴的,直接套麻袋这样爽利,我心情就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