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相逼?”
她说话的时候,甚至站直了身子,脸都扬了起来。
“薛家哪里得罪了我?”江予怀慢慢重复出这几个字,他似乎觉得有点儿好笑:“薛姑娘,你可不要胡说八道,我刚才哪一句话说错了?怎么被你说起来,我在公报私仇一般?”
薛宝钗窒了片刻,咬牙道:“你对我们似乎敌意特别大,我真的很想知道,我们究竟哪里得罪了世子?”
江予怀看着薛宝钗,突然微微眯起眼睛:“你一个对着从五品老命根次子都要奋不顾身巴结上去的人,在我面前竟敢这么大声说话?”
薛宝钗浑身一颤。
“薛姑娘。”江予怀说:“这是刑部大牢,不是你的戏台,现在刑部秉公办理薛蟠故意杀害冯渊案,你在这里扯什么你们哪里得罪了我?你是不是在荣国府演习惯了,认为在哪里都有人乐意听你大放厥词?”
薛宝钗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江予怀眼中突然露出笑意:“你再在我面前这么大声,我去把你哥和你爹的坟都挖了,把你一家人镇到四面八方,永世不得超生,死了都见不着面,再也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搂搂抱抱。”
莫说薛宝钗,在场哪个听过这么狠的话,虽然江予怀是笑着说话,满脸云淡风轻,但总让人觉得他真能做出来,一个个都控制不住的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