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一家人的脑子加起来未必有一块豆腐重,偶尔也可以动一动,傻子太多了我实在是很累,下次不要再让我听见这种愚蠢的问话,你再想不通你就去问国公爷,你实在想不通,你就带着国公爷一同拜命根。”
他含笑扫过贾府每一个人痴呆的脸:“既然你们对命根儿这么有自信,就好好祈祷命根保佑你们,但我一直觉得牛黄狗宝也是宝贝,你们家命根儿那玉说不定是什么天然人黄之类的,我真的一直很想把他剖开看看他肚子里还有没有什么黄儿。”
贾母和王夫人脸色惨白,摇摇欲坠。
“江予怀。”好一会儿,贾母颤抖着说:“我毕竟这么大一把年纪,你不怕把我给气死?”
江予怀笑道:“皇上已经有圣旨祭过你了,按王法,你就该老老实实的自己死去。你非要苟延残喘到现在,你怕死你怪我?我看你挺能活,三下两下还死不掉,你非要赖我气死你,我不背这个黑锅,把命根儿的人黄取出来给你续命便是,养命根千日用命根一时,要的就是这么个关键时刻的用场。”
贾母是真快要被江予怀气死了,一下喘不上气就要往后倒去,身后的人下意识扶住她,不慎触碰时,感觉所有人都在发抖。
方正鸿扶额劝道:“你差不多行了,别真气死几个。”
江予怀笑了笑,甩手往外走去,贾府众人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反应过来一般,有哭的有求的,薛宝钗更是哭叫着哀求,江予怀和方正鸿径直走出去,没有再回头搭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