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儿玩,长辈也很喜欢和他玩,这孩子浓眉大眼一身正气,笑起来眼睛亮亮的,然后他还不会算牌。
半场下来江敬文面前堆满了碎银子,他乐不可支:“我就喜欢凤鸣,和江予怀玩儿实在是半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程凤鸣咧嘴傻乐,憨的宁嘉言看着都心疼:“傻小子你身上银子是不是都输光了?江敬文,你和孩子们玩你这么认真?”
程凤鸣乐道:“没关系的宁姨,认真才好玩儿。”
“你哪里能玩得过他。”宁嘉言摇头:“你江伯父年轻的时候可是浪子班头,在赌坊过日子的人。”
程凤鸣和方正鸿顿时就来了劲。
江敬文被媳妇揭短也不生气,只是笑:“哪有这么夸张。”
宁嘉言道:“夸张?你自己什么样儿你忘了?”
方正鸿于打牌这一道兴趣并不是很大,原是陪着长辈玩会,这会儿把手中的牌一推,笑道:“宁姨,我也听说江伯父年轻时候厉害,您给我们讲讲?”
江敬文笑道:“没什么好讲的。”
方正鸿道:“伯父莫要谦虚,我知道您一定不只是浪子班头,否则您怎么能娶着我宁姨?”
当年江家在江敬文父亲手里已经快要败了,除了没有个祥瑞,比现在的荣宁二府好不了多少,江敬文每日就在外面瞎混,这么一个时人看来的纨绔,能娶到将门贵女力挽狂澜,能把江家扶起来……这些且不提,他甚至还能生出江予怀这样的儿子!
程凤鸣也好奇,两个人星星眼看着宁嘉言。
宁嘉言平时不算个特别温柔的母亲,内心对孩子们实则极为疼爱,顶不住这样的眼神,咳了一声说道:“他啊,年轻的时候钓鱼走狗斗蛐蛐,摇骰子比大小推牌九,除了正经事,就没有他不会的。”
方正鸿道:“我听我父亲说起过,我父亲还和伯父一同斗过蛐蛐,但重点不在这里,我父亲说,江伯父除了钓不着鱼之外,只要是和人比的,从来没输过。”
程凤鸣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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