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激怒。”
林黛玉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他们这种行为，好一会儿赞叹道：“实在是出其不意的胜利法！”
江予怀拿着手机，坐在一旁。
他心想自己的目的应当是达到了，在小弟子面前非常成功的毁掉自身形象，“卸载QQ”这句话一出，他对自己“导师”的形象已经没有什么很大坚持了，这句话说不定比刚才那副黑框眼镜还要有用。
他感觉自己的教资又稳固下来。
可是，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空。
他知道李昭阳在对她说什么，也没什么力气去管，感觉虚空中教资正在给他点赞……
他听林黛玉说：“导师就是导师，真是很厉害，我把他刚才那些话都记了下来！”
方正鸿有些吃惊：“你记那些骂人的话干什么？”
林黛玉说：“下回我也用啊，事半功倍为什么不干？对了，卸载QQ是什么意思？”
程凤鸣沉默，方正鸿低头，李昭阳避开黛玉的视线。
她抬头看向江予怀。
江教授有生以来第一次被问的瞠目结舌，完全呆滞住，顶着小弟子探究的目光，他只能学术道：“生物性主体被改写为家居美学之下沉默的指引，自然野性隐遁，生命的宏大叙事由天地史诗沦为饱食终日的日常，实乃文明秩序对生命本真之祛魅。”
黛玉显然没立刻听明白，想了一会儿，脸上突然通红，不去问了。
江予怀可算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