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这小子必定有来头,但学校里没人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来头,就我们了解,他父亲也是做生意的,生意做的确实不小,但也不过是个生意人。”
薛太太问道:“他家也是做生意的?”
“江家。”薛教授说:“嫂子听说过没真有?做房地产的,借东风爬了一波,钱挣够了,平时很低调,光看他父亲这背景,和我们家也差不多,除此之外,我还听说那小子因为自幼颖慧,拜了个好老师,但那老师也只能让他在学术界抬点儿头,我是真没想明白,他怎么对外也能狂成这样?”
薛太太咬着牙说:“不管是为什么,文龙被抓进去了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薛教授想了想,说道:“那姓江的小子油盐不进,也可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不知道我们的厉害,嫂子放心,我已经托人去打探文龙的消息,只要能找对人,文龙必定能放出来。”
薛宝儿坐在一旁听他们说话,眼中神色极为晦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