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承认了。
“一开始就知道，不仅我知道，轻桫也知道，每一任智脉长老都知道。”
极致的愤怒和痛苦从粟粒心底涌上，她三两步上前，死死抓紧对方的领子，
“你们就让那群武脉这样糟蹋这些孩子？！！你们还是不是东西？！每年死在羽化病下的有多少孩子，你们有没有想过？！”
白石没有反抗，只是平静道，
“你就是用这个态度和长老说话？
粟粒，看在你曾经为翼人贡献不少的份上，我可以原谅你的无礼，”
“但我要提醒你，”
“培养容器，不仅仅是我们在做，每个高星种族都在做，只不过进行的程度不一样罢了，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你生来就是高星种族，
能享受其它低星种族无法企及的资源、待遇，
你当真以为这些东西是从天上掉下来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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