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毒草药体系。
荒原叛军所用的毒气,并非后世化工剧毒,而是依托本地毒草、矿洞腐气、硫磺硝土混合炼制的窒息性瘴毒。霸道阴狠,却并非无药可解,恰恰落在爷爷古法解毒方的克制范畴之内。
我快速低头,目光落向腰间那只始终贴身携带的牛皮药囊。
此前为凯瑟琳止血疗伤,我只用了其中的金疮白药,却未曾动过囊底压存的干草药。那是爷爷亲手炮制、层层晾晒、密封保存的应急百草,每一味都经过古法炮制,药性醇厚、对症精准,是他留给我应对荒原百毒的最后底牌。
生死一线,别无迟疑。
我单手稳稳托住凯瑟琳的腰身,让她安稳靠在我肩头,另一只手飞快扯开药囊束口,将囊底封存的干草药尽数倒出。
败酱草、野紫菀、苦地丁、旱莲草、山甘草……数味干燥草药色泽暗沉、气味清苦,是爷爷专门针对荒原瘴毒、火器毒烟配比的解毒组合,主打清毒利咽、通透肺气、化解戾气、中和腐浊。
笔记清晰记载:荒原硝毒瘴气,沉于肺、堵于喉、滞于脉络、闭于气机,属阴浊邪毒,需以清苦通透之草,提气润肺、散浊通窍,内外兼治,方可保命。
眼下没有炉火熬煮、没有清水煎制、没有完备器具,绝境之中,只能用最原始、最快速的古法急救之法。
我抬手将所有干草药尽数攥在掌心,五指用力揉搓、碾压、粉碎。干燥的草茎枝叶在掌心碎裂成细碎草末,清苦的药香瞬间弥散开来,干净凛冽,瞬间压过了空气中腥甜诡异的毒气息。
这股清正药气,是此刻漫天死亡瘴雾里,唯一的生机。
我俯身,将搓碎的草药末尽数放入随身携带的净水皮囊之中,单手剧烈摇晃、反复震荡,让草药的药性快速溶于清水。短短数秒,清澈的净水瞬间化作暗沉的苦青色,浓郁的药味彻底化开,一杯极简的应急解毒汤药,仓促成型。
我先将嘴中积存的浊气尽数吐出,确保自身无滞毒气息,随后含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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