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伊的脚尖停住了。秋千轻轻晃了一下，停了。
皇爷爷不能炼丹。那今天在麟德殿，朝凤国使臣请他开炉炼丹的时候，他手指敲扶手——不是在权衡利弊，是根本炼不了。那枚高品元婴丹，是他从前炼的存货。
“那国师呢。”
“那个老匹夫啊。”轩辕承德哼了一声，“除了吃喝啥事都不干。不过他那个小徒弟很厉害，可以炼出中品丹了，年纪跟你差不多大。”
他偏过头看着苏伊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不过她可不像你少年老成，一个五岁的娃娃，说话思维跟大人一样。反正你五叔没你聪明。”
“三叔你师承何处？”
“慕寒枫。”轩辕承德说完这三个字，嘴角抽了一下，“就是今天你把人家闺女揍了的那个中年男人。我师父要是问起我，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——”
苏伊朝自家三叔翻了个白眼。“我就说嘛，你怎么那么废物。”
被自己侄女说废物，轩辕承德心里一股憋屈涌上来。正要开口，苏伊先开了口。
“你欠我的灵石我不要了。改天我回玄天峰给你拿几本适合你的功法和剑法，再忽悠南星给你炼点洗筋伐髓丹——到时候给五叔也弄点。”
行吧。轩辕承德把那股憋屈咽了回去。原谅你了，小丫头。
“那二叔四叔呢？”
“二哥跟着李家家主李雪剑学，李家是全力托举你二叔的。老四跟着风家家主风赤陌学，风家背靠国师。”
苏伊沉默了一瞬。“感情咱们沧龙国这么弱小？难怪老爹要不辞而别回来。”
“前几年一言难尽。还是皇兄回来，后来国师来了，处境才好点。”
“咱们就没有老祖宗？”前世她记得，每个国家都有两三个老祖宗护着。
“前几年没了一位，还有一位不知所踪。”
苏伊没有再说话。秋千轻轻晃了一下，停了。前世沧溟大陆的最强者，这辈子投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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