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被生擒。
“暗河那几十个精锐呢?”
“据说,被苏昌河接手了。”
太安帝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苏昌河,暗河那个送葬师?”
“是。”
“他接手暗河,是你授意的?”
浊清额头上的汗更多了:“奴才……奴才还没来得及……”
太安帝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那目光很平静,却让浊清后背发凉。
“所以,暗河现在,不在你掌控之中了?”
浊清整个人趴在地上:“奴才该死,奴才这就去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太安帝打断他,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,“起来吧。”
浊清不敢动,太安帝也没再看他。
“这个江海不渡,听说喜怒无常?”
浊清愣了一下,小心答道:“是,据传此人行事全凭心意,亦正亦邪,高兴时能救人,不高兴时能灭人满门。”
“亦正亦邪……”太安帝念着这四个字,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一个神游之上,行事全凭心意,偏偏又拿下了西南道,杀了朕的影宗宗主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她想干什么?”
浊清不敢答。太安帝也没指望他答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凉意。
“朕这些年,用影宗,用暗河,用联姻,用拉拢,好不容易让那些江湖门派知道点分寸,可现在,突然冒出个江海不渡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浊清听懂了。
陛下在怕。
不是怕死,是怕失控。
怕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游之上,打破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平衡。
怕江湖和朝堂之间那层脆弱的窗户纸,被她一把撕破。
“浊清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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